我全家都是龙 30万字

我全家都是龙 作者:DeathWater 连载中

连载平台:欢乐书客 类型:战斗 scp

作者简介:虽然我拖更、鸽子、文青、胃药、断章、卡剧情,但我是个好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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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18岁那年的夏天,洛缘的父母告诉他他其实是一只龙,然后失手将他从万米高空上丢下溧河摔碎了全身的骨头。那时,洛缘多想这只是一场梦。

于是,他梦见了青春,梦见了爱情,梦见了光怪陆离的人生。

穿西装拿固定工资五险一金的猎魔人,奔走来回没事儿就机械降神重启世界的SCP基金会,充满着一堆被次元放逐的幻想人物的图书馆,等等无数的异常一一的在他18岁的那年出现了。

“嘿,小子。”前方穿着风衣的康斯坦丁叼着烟笑着看着洛缘说:“走去地狱跟撒旦泡个澡吗?有脱干净魅魔的VIP区,我请客。”

“不去!上帝约我去看天使小姐姐们跳舞,特邀嘉宾位!”

洛缘

18岁的生日双亲告诉了他真实的身世,可伴随着的那大雨倾盆的梦境却让他一度陷入了迷茫与质疑,很显然,作为主角洛缘还是不够格的,年少的他是任性的、自我的,在自己的道路上行走的途中偶尔会迷茫,但身边的人总会愿意伸手去拖他一把,让他坚定着自己的信念继续走下去。

有人说过他是一个天真的令人想发笑的人,但总有一天,天真的男孩总会成长成顶天立地的男人,手握刀剑去捍卫自己喜欢的女孩。

段思雨

少女情怀总是诗,总喜欢在午后的教室独自一人静读文学名著的她一直是三年一班上的一道风景线,情感细腻却大胆的她总是执着于去追逐自己想要的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为此不惜拖着遍体鳞伤的身体也要固执的一步又一步接近他。有人说这很蠢,沉浸在没有结局的故事里,就像书架上终章被撕掉一页的故事书,即使封面内容很美,但翻到最后必然会留下遗憾和苦涩,可她不在乎,紧抱着独属于自己的故事小跑着,追逐上他的脚步。

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却有不输于任何怪异、任何异常的心。

苏瑾曦

【Cette Histoire De Vampire Finira Mal】

吸血鬼的故事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悲惨的身世以及痛苦的过去或许是苏瑾曦人生白纸上19岁前的全部,为了复仇放弃作为人的资格,她本该就这样抱着仇恨以及愤怒奔向地狱,可这时,有个任性的家伙独断的冲进了她的世界,向她挥拳,让她再忆起故人临终的嘱咐。人生若只是初相识,以非人类之躯,他们两人相依相存,倔强又互相否定的情感让互相的界限模糊不清,到底是错乱的相交还是永恒的平行,谁也不知道。

食腐的乌鸦展翅高飞,立于世界树巅上,猩红的瞳眸扫过整个世界,沉默又孤独。

林泷月

九十五步,百余米长的樱花小道,将无数男孩青春躁动的心埋葬进了樱花树的泥土下,她会弹琴但不精于弹琴,文艺汇演上的一首钢琴独奏让太多的男生用尺子去尺量彼此之间的距离,高中三年她教会了同年级所有的男生两个词,【暗恋】和【无疾而终】。被同级男生们奉为传奇的她是那么的拒人于千里之外,却古怪的与某个天真的傻家伙有着青梅竹马这一层关系,这一方是蔚蓝的如诗如歌一般的大海,那一方是青花瓷碗中平静的白开水,本该是相隔千万米不相干系,却可能是因为命运的原因相织交错在一起。

樱花和青春,少女与少年,他们是平行线,相隔着大海笔直的向着天空划去,划出一条绚烂银河。

第一章

是夏,蝉玩命的叫。

空气闷热,整个学校就像食堂阿姨蒸大白馒头的蒸屉,苦坐在班级里白白胖胖的馒头们一片哭天喊地,哀鸿遍野。

到了最热的正午,盛岚高中里假装中暑从而请假的学生愈发的层出不穷了,就连主动去办公室求教学习上问题的学生们也平白多了一倍,大多都是为了赖在办公室这处唯一有空调的净土多享受一会儿空调凉风习习的滋味。

阳光晒在操场上被茵绿的草坪反射是亮堂堂一片,足球场上人烟稀少,只能偶尔看见树荫下的乒乓球台前有些许人影,夏季殷红色的樱花树随风摇曳,阴影中稀稀落落的光斑耀眼。

蝉的叫声传遍了整个校园,到处都是灼人的夏意,被高温扭曲的视线里,满满都是怠惰的气息。

“恩——”

洛缘叼着根冰棍坐在天台阴影的角落,隔着铁丝网半睁眼,眺望被高亮的日光笼罩的整座城市。

远处有风吹过,午后的高温总是催人睡意,洛缘眯着眼睛靠着阴凉的石壁准备小憩一会儿,他喜欢这样的天气,懒懒的躲在稀无无人烟的天台上偷得浮生半日闲,这让他不由产生了有种与课本中采菊东篱下的五柳先生莫名的共鸣感。

“吱呀——”

一声令人牙酸的开门声响起,天台生锈的铁门被打开了,半躺在阴影里的洛缘半睁开眼睛,天台的铁门只能从里面向外面推,并且因为年代久远大门锈的连他都必须双手用全力才能打开一条缝。

所以铁门打开绝对不是风偶尔吹开的,而是有人上来了。

“好像忘了锁门了。”洛缘摸了摸包里自己私配的铁门钥匙脸上露出麻烦的表情。

天台是门是被铁链锁死的,只有用钥匙才能打开,而天台唯一的一把钥匙早在洛缘机缘巧合从门卫大叔那儿摸到后再“不小心”的弄丢了。

天台这种荒无人烟的地方财大气粗的学校本来就不会有人会在意,钥匙丢了就丢了,不要天台这块废地儿了就好,这也正好让洛缘“天台私人化”的计谋得逞。

“谁这么有闲情逸致来天台吹风?”洛缘听见铁门处传来的清脆的脚步声,不由偏头看向不远处的铁门,在看清慢步走来的倩影后不由有些牙疼。

“你好像看见我有些牙疼。”来人精准的读懂了洛缘的面部微表情。

“冻的。”洛缘咬碎了嘴里的冰棍说。

学校里蝉玩命的叫,白云漂浮遮掩了正盛的阳光,大片的阴影遮盖了整个学校。

来人也不闲地脏直接坐在了洛缘身旁,使得这一片小小的阴影显得拥挤了起来。

黑色如瀑的长发洒在肩头,沁香随风飘荡,白皙的双手搭在双膝上,漂亮的脸庞侧着盯着洛缘,直到他尴尬的移开视线。

“原来最近中午找不到你人是躲在这儿。”她说。

“嗯……哦。”洛缘随口敷衍道,嘴里“咔咔”的咬着冰棍杆声音模糊不清。

“你总得接受现实吧,一个月了,你都在刻意回避我和辰江。”

接受现实?毁三观的事情一遍不够还要多毁几次成为习惯么。

洛缘心想,但表面还是没什太大变化,依然含糊着应声。

“最近叔叔阿姨也跟我说了你的一些事儿让我开导开导你。”

“没什么,不需要。”

我一正常人需要什么开导,又不是得了神经病。

“辰江问你放学后会和往常一样一起回去么?”

“放学有事,不用了。”

“……”

天台上,洛缘与身旁的少女同坐在小小的阴影中,彼此之间却有着一条细小的隔阂,这条隔阂肉眼上可以忽略不计,可某种意义上却代表着疏离和陌生的的一道天堑。

“早点去上课——”

少女轻轻的呼了口清气从洛缘身旁站了起来,拍了拍身后的灰尘后转身走向铁门。

铁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少女一只手随手把铁门拉开,走入后再轻轻一拉把铁门关上。

“砰”的一声,红色的铁锈落了一地,地上的灰尘下留下了被铁门拉出的深深的白痕。

洛缘嚼着冰棍杆仰头看着水洗一般的湛蓝天空,少女的出现就像在湖水里丢了颗石头,心里的平静泛起涟漪,层层叠叠的令人烦躁。

铁门后,阴暗的走廊中。

“他还是那样?”,有男生的声音问道,说话的同时有些含糊不清好像是在嚼东西。

“正常,自闭症患者是这样的。”,关上铁门后,她轻轻的捥了一下身后如瀑的长发说。

“你说他好好的怎么就得了自闭症呢。”

“洛缘的父母说洛缘是受了刺激,具体是什么刺激,我再问他们也支支吾吾的不说。”她说,然后随手把地上被铁钳剪断掉的大铁锁踢开。

“什么自闭症,要我说他就是中二病复发了,妈的之前他过十八岁生日还和我一起翻墙逃课去网吧,过了一天晚上就得自闭了?不就是落地成盒十连跪么,就得自闭症了?这不扯淡吗?泷月姐,实在不行就把他丢去电疗吧,一三五每天一次,二四六休息,星期天归你折腾,一个月下来他不就接受现实了,到时候什么都……”

“辰江,我不想再提这件事了,过段时间他会恢复正常的,以前怎么样,我们以后还是会怎么样。”她淡淡的说道,声音不大但却不可置疑。

“唉,他改天又把这门上锁了怎么办,你又让我提铁钳来开门?要我说你干脆……”被叫做辰江的男生正想争辩什么,但忽然接触到了一道冷厉的视线后瞬间哑然,只得苦笑着摇头道:“得得得,你说了算。”

“走了。”她说。

末了,她驻足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铁门,视线好似落在了铁门的后面,片刻后便挪开了视线。

两道清脆的脚步声响起,在楼梯里传的很远,很响。

直到脚步声消失,铁门轻轻的打开了一条缝隙。

洛缘低头看了一眼地上被铁钳暴力剪断的铁锁有些发怔,他摸了摸包里的钥匙低声道,“我就说记得锁了门的。”

片刻后,他重新合上了铁门回到了天台。

楼梯里的对话他自然听得见,因为那是说给他听的,就算坐的离铁门很远,声音还是会一字不漏钻进他的耳朵里。

阳光斜斜的晒到了洛缘的双脚上,他微微缩进了阴影里一点继续半眯着眼盯着天空发愣。

自闭症?他当然没有。

自己父母也真能扯淡,如果是自闭症倒好,也不用像现在这样麻烦了。

女孩让他接受事实,却不曾知道他面对的是怎么样离谱的事实。

“怎么可能轻易接受啊……那种扯淡的事。”

全家都是长着翅膀,傻乎乎的巨龙什么的….

他咔擦一下,咬碎了冰棍杆,白云散去,外面阳光正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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